脱贫攻坚乡村行:搬出深山 奔向新生活

标签:乡村新生活脱贫攻坚搬出深山奔向 2019-07-21 04:25:10 来源:www.4008823823.net 点击: 手机版

  编者按:习近平总书记强调:“脱贫攻势进入决胜的核心环节,我们务必一鼓作气、不屈作战,不获全胜绝不收兵。”

  当前,全国剩下的贫困人口尚有1600多万人,都会贫中之贫、困中之困,这些人的脱贫工作中,是难啃的硬骨头。那么,攻坚“坚”在哪儿,何如去攻?本报推出“壮丽70年 奋斗新时代——脱贫攻坚乡村行”系列报道,描述一个个生动鲜活的故事,对破解各类难点发起深入思考。

  车行贵州剑河县,满眼是山。转过一弯又一弯,赶到苗岭山区深处的敏洞乡麻龙村格列自然寨。寨子不大,48户侗族人家的吊脚楼散居在半山腰。

  “这是全乡离公路最远的寨子,山高、坡陡、切割深,2014年贫困产生率29.3%。”麻龙村党支书杨昌良说起曾经的家乡心情繁杂:这片山水到处是儿时回想,也满是现实的无奈。重重高山像一道道屏障,贫困赶不走,小康进不来。

  深山村寨咋脱贫?这是山里人的夙愿,也是这个深度贫困县最难啃的硬骨头。

  “搬!”一年半时间,6次院坝会,格列自然寨村民的内地方案逐渐凝聚力:实施整寨易地扶贫拆迁。一批批乡亲们走出高山,奔向填满梦想的新生活

  两难的取舍:一方水土难生存,搬离故乡又难舍

  雨后,山里的气体非常清新,寨子里又开起一次院坝会。

  拆迁的最中后期限定了下来。“月底前拆完老宅,要不然会影响后面的政策。”杨昌良又叮嘱了一遍。

  “对头,要抓紧拆完、复垦。”“不可住上新房,还占着老宅。”……村里人你一言我一语,氛围热烈。

  “深山里的日子简直穷怕了,苦怕了!”杨昌良感慨。

  格列寨“九山半水半分田”,全寨212人,180亩地,人均不够1亩。靠山难吃山,山上都会生态林,不可砍伐,换不了钱。为了生计,年青人纷纷外出打工,常住寨里的,吃席还凑不齐三桌人。一方水土养不起一方人,因为贫困,有6户人家娶不上老婆。

  “坝坝田,沟沟地,谁能种出花来?”贫困户杨焕栋,全家一亩半田,分成9丘,最小的不到半分地,“种苞米,打不成是多少,耕牛都转只有身来。”

  脑子舒经的人也想过办法,可受制于自然条件,山货出不去,产业链起不来。村民杨胜平前几年养过鸭,“买了1000只鸭苗,一担担饲料挑进村,鸭子养大,一担担挑出去,再拉到乡里的市场,光运费每只就比别人贵3元,哪也有赚头?”也有人卖过特产,“100斤红苕,运出山就花了50元!”

  高山成了生活的阻挠。35岁的蒲祖元,为照顾卧病在床的阿妈,放弃打工返乡,陷入贫困。他家的吊脚楼非常老旧,屋里黑乎乎,楼梯吱吱响,地板满是洞,“洗不上澡,上不成网,回村的生活过不惯。”小伙子一脸空虚,他虽会泥瓦工,但老家机会太少,一个月干不成七八天。

  更愁的是看病难。蒲祖元说,寨子离城太远,前阵子阿妈病重,叫车送到县病院,车钱就花了600元。“如果搬到城里,阿妈看病方便,明明不愁找活,生活确实各异。”寨里人小病拖、大病扛,因病致贫占到60%。

  “要挖穷根,必须拆迁。”易地扶贫拆迁政策让杨昌良看见了梦想。可申请整寨拆迁有条件:一是村民自愿,二是拆迁人数达到70%。

  2017年8月,格列寨召开第一次扶贫拆迁院坝会。来了26户人家,不过4户同意搬,拆迁率不够10%。

  叔公杨通贤辈分最高,他第一个反对:“金窝银窝不及土窝,山里不是没吃的、没田种,为什么要搬?不种地还叫啥农民?”

  这次院坝会等于摸了次底。对于拆迁,阿爸、阿妈们常规不同样意。有人住惯了山里,上山打柴,下山种田,怕进城不适应;有人顾忌城里开销大,吃喝样样掏钱,怕吃不起菜、买不起米;还有人担心,没了地皮就没了依靠,自家的田、林将来可咋弄?

  老人们故乡难离,年青人渴望拆迁,怎么办?

  杨昌良陷入了两难!

  实打实攻坚:一把钥匙开一把锁,让政策落进民众心坎

  搬山容易搬“心”难。啃下硬骨头,核心还得靠党员干部。

  县、乡、村党员干部一头扎进寨里,挨家挨户做工作中,“一次不好两次,两次不好三次”,一把钥匙开一把锁。

  贫困户陈启荣,担心搬不起……杨昌良三番五次上门讲政策:贫困户拆迁有优惠,同样是每人分20平方米,贫困户只交2000元,并且老房的宅基地复垦,还给补3000元,里外一算不掏钱。

  贫困户杨光益和老伴上了年纪,担心出去不适应。敏洞乡党委书记吴家含上门算起情感账:“你看俩孙子这么聪颖,不让娃娃去县里上学,未来有啥前途?还要这样一直穷下去?”“况且到了城里,你们也有低保,儿子也能找个活干,日子确实比现在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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